头微蹙,“你看到陈壮壮出去了?”
陈海波挠挠头,“他回来时我都睡了,是他自己说的没再出去……”
他觉得儿子不会说谎,所以才着急找甜宝算算看咋回事。
一个人指认可以说看错了人,但是两个人都说见到儿子了,他就心里没底了。
“陈叔,你还是在家等消息吧,只要壮壮没做公安也不会冤枉他。”
陈海波叹口气,“我哪能待得住啊!晚上觉都睡不着。 ”
他一捂脸,“我这牙都上火肿了,他娘整天哭唧唧的,整的我也怪闹心的。”
唐奕泽安慰他,“放心吧,他没事的。”
他现在学了个半桶水,也能算点,自己算着玩可以,不敢给别人乱看,甜宝和杨道长都说过没事那就是没事。
“行吧,我回去了!”陈海波垂着脑袋离开。
唐奕泽看着车上的甜宝,坐在那很安静,面无表情的,对刚才陈海波的着急视而不见。
她现在的状态很像那种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自闭症患者。
但是比他们强的一点是……她是知道冷饿的……
等着甜宝清醒了,他打算和她探讨一下这种掉魂和自闭症患者的关系。
虽说自己没打算从事心理医生,但是毕竟学的这个专业,还是很感兴趣的。
到了市场,唐奕泽牵着甜宝的手走到卖鱼的摊位。
深秋的鱼很肥美,种类也特别多,没有海鱼,都是江河湖鱼。
唐奕泽依次看过去,“买个大眼鱼吧,做个红烧,一会儿再去买条大马哈鱼,你还想不想吃鱼杂……”
现在的甜宝不会交流,但是他仍然会征询她的意见,把她当正常人,从她的微表情里能看出她喜不喜欢。
他回头看过去,就这一眼魂儿差点儿吓掉了,人呢?!
八零美艳神婆,你家娇夫又绿茶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