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点城内所余之金银、财物、粮食、战具、物品等,并将其收入国帐,再将公孙瓒去年所收的重税中一半还于百姓,以安民生,不得有误。”
“好,各就各位,今日休息片刻,明日按令行事!”
众武将齐起道:“领命,谨遵丞相之言!”于是便见国仕无事步入后堂了,才尽皆散去。此时郭嘉见国仕面色不和,遂跟入后堂而问道:“丞相所愁之事为何?”
国仕回头一望是郭嘉,口中一叹气道:“本相令八万大军挥师北上,今虽剩下六万余,却足足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然南部曹操领旨剿了孔融、韩馥、张邈,孙坚领旨削了严白虎、乔瑁、王朗,袁绍领旨削了孔岫、刘繇、陶谦各三路诸侯仅用时一月余,今早已各自回朝领功去了。而当今天下只余八方最有实力者,如此鼎足之势,非吾先之愿啊!”
郭嘉听及此处,总觉得国仕如小孩一般爱斤斤计较,一无战场之上的豪迈直爽,但也只能收在心中而对国仕道——
“丞相,此袁绍之难也。公孙瓒在众诸侯中,兵多将广又深处寒北,况其有白马大营,胜之尤为不易,丞相以计胜之方余六万余卒。怎么与南方那等小诸弱侯相比。南方气候暖而支援足,胜亦需一月,此乃丞相胜过于他也,复何须自慨?”
国仕又道:“今天下乱局一开,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不花上数年难以平息。袁绍对本相口蜜腹剑,实则怕吾功高盖己,故欲除本相而后快;曹操雄心已现,大略已出,实力猛增,占城最多,必有分天下之意;孙坚从一副将升于今之一品乌程侯兼江州八郡刺史,虽本相起了穿针引线之用,却见孙坚并非真正感激,只是无意与本相撕破脸皮公然为敌罢了。然吾观三人之谋,必无心称帝自立,难道就任其发展乎?”
郭嘉一笑而道:“原来丞相是欲要导火之线来引起战争,好出师有名呵。想当日灭黄巾、战联军、伐董卓之时,丞相出师其名未准,尤能胜也。今丞相若欲使敌先动,亦非难事矣。”
“嘉观南方袁术拥兵自给,早已数月未上缴税供且未收俸禄,想必其已有造反之心。丞相只需以吕布将军为饵,要想袁氏家族倒台,只消如此如此,则天下诸侯必会群起而伐袁!”
重生之傲仕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