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拢的枯叶点燃。那被点燃的最初的火堆,将随着枯叶的连携,逐渐点燃整座森林,直到整片世界。
将枯叶置换为“火元素”,就是烛龙的真谛。
而“烛龙·尧”这个有趣的言灵则是诺顿殿下取巧的杰作,为了路明非的猪脑袋能掌握这个言灵,他选择了跳过了连接火元素的这个步骤,也是烛龙最难的一个步骤——要将领域内的火元素进行精确的排位。
在烛龙展开的过程中,那漫长的咏唱有一大部分时间是需要去感应足量的火元素,再将那些纷乱的火元素像是斐波拉契数列一样进行黄金分割排列,最终得到一个“无限”的解,最后引燃中心火元素的“引线”的一瞬间,爆燃的火焰将势如燎原。
如果龙王没有理论极限,不要说一口气烧光地球的大气层,只要火元素的排列足够深远,斐波拉契数列的“无限”推算的足够多,甚至连整个太阳系都可以一起烧干净(融合龙王的极限约莫是烧光大气层)!
在将烛龙中最难的步骤给省略后,路明非所需要做的就很简单了。
沟通一定范围内的火元素,聚拢这些火元素,然后一口气点燃,再加上一些君焰、阳雷的压缩经验,得到一颗纯粹的火元素体,也就是他之前手中搓出的那颗“太阳”,这就是“烛龙·尧”这个言灵的原理。
至于代价也很惨烈,将大范围的火元素瞬间抽调,并且浓缩在一起,以己身来沟通这些庞大火元素的载体将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充斥满火元素的残余,换句话说,路明非会在一段时间内成为一个被点燃的“煤矿”,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无法熄灭身体内那些纯粹的火元素。
诺顿告诫过路明非,这个言灵一旦使用,那么他会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无法使用任何言灵,体内暴动的火元素无法为他所用,任何另类的元素进入身体也会被点燃,并且龙血因子也会在初期成为燃料快速燃烧,直到龙血因子燃烧殆尽失去血统一段时间,在烛龙的后遗症彻底结束后等待龙血因子再造出来才能恢复正常。
代价比起龙王狩只多不少。
但同样,烛龙·尧的威力也是巨大的,没有任何一个青铜与火一系的言灵能在“威力”上跟这个言灵相比,如果说龙王狩是“力”的象征,那么烛龙·尧就是“火”的象征,都是规则层面的表现,不可以人力阻挡,就算是初代种吃上这么一发也会直接被蒸发掉。
那么问题来了,虽然路明非没有把烛龙·尧当做底牌,但依旧将之挡下的河图·执枢又是什么效果呢?
路明非和诺顿都不知道河图·执枢的效果,因为就算是见多识广的诺顿也无从知晓一个太古权现的其中一个表现会是什么效果。
河图·执枢的效果很简单,那就是在言灵河图的“方向”掌控之上进行了一次由堆积“数量”而引发的“质变”。
言灵·河图的效果很简单,释放者以肉体接触某件事物,将之赋予一个“方向”,让事物在河图的领域内按照所赋予的“方向”进行无法抗衡的移动。
而这个言灵,在初接触后就发现了它的三个缺点。
第一个缺点,这个被赋予的强制性移动的“方向”只会在河图的广域性领域内生效,换而言之,一旦被赋予了“方向”的物体离开了河图的领域,那么这个“方向”就会直接失效。
缺点其二,被河图触碰的物体会被领域视为一个“整体”,所以河图天生无法赋予某个物体的“部分”一个“方向”,让之被强制从这个物体上分离的效果。
这就导致了赵筎笙在对敌的时候都是为敌人赋予向墙壁、大地、天花板这种障碍物,让其被比自身身体更为坚固的物体挤压致死。
而最后一个缺点,在路明非和林弦战斗的时候就显得格外明显了,那就是河图一次性只能赋予一个物体一个方向,在想要赋予新的方向后需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