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一年比一年茂盛。冉仲轼敢肯定,若是一个七八十岁的奔马武师拿出这样一个锚具,哪怕效果更好,也绝不可能获得大功。资粮给一个老头有什么用?无非能多活上几年罢。亏待肯定不会亏待,但是优待绝不会有。谁会去着重培养一个半只脚入土的人?“多谢冉大哥,徐大哥!”“梁兄弟别急着道谢。”冉仲轼当即泼一盆冷水。“大功咱们自己做不了主,要不然徐大哥直接给你定下了。能不能成得看更上面,还是放平常心,免得到时不是,平白坏了心情。”“冉大哥说的是。”梁渠明白道理没错,压下雀跃的心。的确,半场开香槟不太好。“冉大哥今日寻我过来,只是说锚具一事?”“当然不是,记得我先前和你说过的小会吗?小会什么时候开,本来是没个定数的,平日不是所有人都有空。说不得碰上谁有事接任务出去,基本是每个月下旬,挑人最齐的那天来。正好今天人都在,只还差半个时辰开始,我提前差人把你叫过来,顺带说一说锚的事情。”梁渠了然。冉仲轼目视太阳高度,撂下一粒碎银子。“时间差不多了,跟我走吧。”“船锚……”“船锚放这,待会找人送回去便是。”跟着冉仲轼绕了几步,梁渠从埠头旁登上一艘小船,船夫是一个壮实的中年汉子。冉仲轼比划几个手势,汉子点点头,划起船来。“冉大哥,这是……”冉仲轼指了指自己耳朵。“他听不见。”梁渠眸光闪动。他看向中年汉子,汉子转过头,露了个笑容。巧合还是故意这般隐秘?一片静默。长橹击水,两层楼的画舫船静泊在大泽之上。雕梁画栋,宽阔稳重,比之那鲸帮帮主的画舫更华美。此般情景,梁渠忍不住胡思乱想。头一次参加三代们的聚会,会是个什么模样?骄奢淫逸?酒池肉林?不行不行,太堕落了。真要带他玩怎么办,拒绝是不是不太好?船至……“妈的,那老东西高出我一个小境界,没拦住他,一个大功白白从我手上溜走了!”“哈哈,还大功呢,高一个小境界你敢望大功?拿手里真不嫌丢人?”“柯文彬你狗叫什么?上次小会说自己要开出第三桥,怎么样,开了没有?”